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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帝汶海上的奇蹟

AugustineLCW 2019-10-25 12:40:13
。母亲你还记得阿莉安娜是谁贴吧?他就是我昨天所说的那个父亲经过印度时收留的女孩子呢!虽然今年才十三周周岁,比我还要小三周周岁,身手却非常棒。只是名怪怪的,我便替他取了阿莉安娜这个名。听他说,是来自遥远的明帝国,马可.polo游记中的那片大陆,如果真言归正传,平日那些标榜自己对霍恩布洛尔家族的忠诚而自豪的水手,在海上流浪期间竟然打算玷污我的身体,幸亏有阿莉安娜保护我。。...

  公元1599年12月31日

  平静的大海中央漂荡着一叶轻舟,上面有两个女孩,一个身穿侍女服装的女孩正如一座石刻一样静静地跪坐在一旁,另一个穿着一身虽然破烂却看得出原本应该华丽异常的衣饰的女孩则以侍女的大腿作为枕头躺下来,并且不时起身以羽毛笔在船身上写着,而现在她这样写:

  “天国的父亲大人,还有远在伦敦的妈妈,今天是安妮在海上流浪的第六天。本来那几个忠於家族的水手,已经被阿莉安娜杀了。啊,对了。妈妈你还记得阿莉安娜是谁吧?她就是我昨天所说的那个爸爸经过印度时收留的女孩子呢!虽然今年才十三岁,比我还要小三岁,身手却非常棒。只是名字怪怪的,我便替她取了阿莉安娜这个名字。听她说,是来自遥远的明帝国,马可.波罗游记中的那片大陆,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真的是一片令人向往的大陆呢!只是,不知道跟那片新发现的大陆相比,哪个比较丰饶呢?

  言归正传,平日那些标榜自己对霍恩布洛尔家族的忠诚而自豪的水手,在海上流浪期间竟然打算玷污我的身体,幸亏有阿莉安娜保护我。

  父亲大人,你曾经说过不到最危急的关头,都不要打开那本家传的书,因为它是穿越了时间和空间的禁忌之书。大概......现在就是最危急的关头吧?在脱水的状况下,身处於一个周围都是水,却喝不得的地方,真是一个讽刺的处境。

  噢,又到了讨厌的中午了,又不得不忍耐那彷佛把喉咙烧着的渴感。早於昨天,在生存的本能下,水手们的血已经被我和阿莉安娜喝得一干二净了,我们应该不会变成传说中的吸血鬼吧?”

  写到这里,我要停了,好累啊......好想合上眼睛,好好地休息一会儿。”

  没错,那两个小女孩就是安妮,和她的侍女阿莉安娜。正如安妮所写,她们已经在大海上漂流了六天,不但没有食物,更糟糕的是缺乏食水,甚至死人的血都要作为生命之源好好珍惜。

  在这个生与死之间的关键时刻,安妮再按不住打开那本家传之书的心。

  咔──

  安妮解开了缠绕着书本的铁链上的锁扣,以颤抖不定的手打开了家传之书──

  但是,并无任何变化。既没有风云色变,更不要说地动山摇之类的异象。有的,只是书上所记载的一段文字,但见安妮似乎心神一晃,眼睛失去了光釆,变得茫然。她伸出因乾涸而显得干枯的右手食指,一边摸着书上的文字,一边无意识地在口中念着:

  “伏求圣神降临,从天射光,充满我心。尔为贫乏之恩主,孤独之父,灵性之光,忧者之慰,苦者之安,劳者之息,涕者之乐,吾心之饴客也。伏求圣神降临,以洁心污,以灌心枯,以医心疾,以柔心硬,以暖心寒,以迪心履,伏求圣神降临也。

  请众同祷:以圣神之名,满信者之心,天主者,赐我等圣神光辉,以长至智,以恒安乐,为我等主基督。亚孟。”

  ──只是非常普通的伏求圣神降临祷文,可是正正是这麽普通的一段祷文,使一个由圆形为主,加上各种几何图案和外交组成的复杂图案出现在小船所在的水面,并且发着比之太阳亦不惶多让的光芒。霎时间,天地之间的光似乎皆被掩过。

  但是,安妮并未有理会种种异变,她接着读出书上的文字,那是一段类似祷词,可是在欧洲又闻所未闻: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天主圣三一之圣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因父,及子,及圣神而缠绕吾之一生,穿越抑制之轮出现吧!

  吾之守护者!”

  仅仅如此,看起来足足有3英寸厚的书本,却只记载了这麽一段文字。尽管班达斯神甫曾经讲道中说过,天主的安排总是出於人的意料之外。只是这个安排,不禁使人心生怀疑:到底真的可以救人於危难之中吗?

  就在这时候,那耀眼夺目的白光就像样消失了。而安妮似乎亦回复正常,眼眸重现神釆,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幻觉,甚麽特别的事都没有发生。

  不是──

  小船正在缓缓地升起!

  “好痛!!!”安妮忽然之间抱头大叫,她只觉得头颅内彷佛有成千上万人捶打脑袋,很多图像和文字不断从眼前飞快地掠过。

  “大小姐!”一向冷静的阿莉安娜此时都慌乱起来。她张大嘴巴,挥手舞脚,惊慌失措,除了“大小姐”这句英语,混乱的语言中又夹杂了不少她家乡的方言。

  不过,无论阿莉安娜因为慌乱而与平日言行产生极大不同的反差如何地萌,都无法帮助到那位因头痛欲裂而开始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大小姐。

  “慢着!在地上?”阿莉安娜开始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不知道在甚麽时候,她们的小船已经完全消失了,阿莉安娜警剔地绕视周遭,竟然发现她们竟然在距离海平面二三十米高的空中。

  “这......我们......在飞吗?”超脱现实的一切,使阿莉安娜目瞪口呆。

  不过,这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接着下来所发生的种种现象,相信即使是如何地冷静,甚至没有感情的人,都必然会失态──

  太阳被遮蔽了,蔚蓝的天空在眨眼之间变成夜空,黑色的天幕瞬间笼罩大地。星辰在一颗接着一颗地出现,布满整个天空。

  然後,那千万的星辰彷如被无形之手拉扯,慢慢汇聚到两人身边,并且涌入安妮的身体,阿莉安娜本来打算伸手阻碍这些诡异的光芒进入安妮体内,但是在看到安妮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似乎因此有所舒缓而作罢。

  过了一会儿,光芒流入的速度逐渐放缓,最後完全停了下来。

  “呃......”安妮长而又密的眼睫毛微微一颤,这微不足道的一个小动作,对於跪坐在一旁的阿莉安娜而言,却有如晴天霹雳般震撼。

  不过,上天看来不希望她们消停一下,因为光芒再次开始流动,但是速度却非常的快。

  转瞬间,一块由光所组成的地板就这样出现在两人的身下,二人顿时有种脚踏实地的感慨,下一瞬间便由光变成了木。

  光点在空气中不断游走,三根巍峨的桅杆、成千上百条绳索和一面面帆布开始出现在地板上,无不说明光点们正在凝聚一艘船。与其说是木地板,不如说是甲板。

  甲板上一门门的火炮,五十余米长的船身,无一不告诉两人:这是一艘巨型战舰。

  安妮喃喃地自语道:“海上君王号重现於我眼前吗?”

  此时,一艘被後来的英国人划分为一级战列舰的大型风帆战舰就这样横空出现於帝汶海上。

  “但是如何靠两个人操纵这艘大家伙?”这是二人的疑问。

  即使是少载员,多载货着称的尼德兰商船,起码都要十来人才可以控制升降帆等活动。而这艘拥有合共5420平方米帆布和41.6公里的各种缆绳的大型帆船明显不是两个不谙航海术,其中一个还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可以操纵得到。

  上天似乎明白她们的诉求,船上又起异变,博学的安妮认出那是阿拉伯数字的0和1,还有各种看似有某种规则排列的粗幼线,安妮明明从未见过这东西,但是脑中好像有把声音告诉她这叫条码。

  当那些数字和条码消失时,一短一长的刺耳哨声响彻全船,本来被遮盖太阳的云层突然散尽,天空顿时变回澄明蔚蓝。

  同时,主仆二人所处的艉楼甲板站了几名身穿样式新颖的黑色衣服的白人,从他们整齐划一的打扮来看,似乎是军服。

  奇怪的是,为首的似乎是一名同是身穿黑色军装,但是上面带有华丽装饰的人,只是看上去,似乎跟阿莉安娜是同种人。

  那人正是纳尔逊,也就是武田公。

  他本来躺在床上静候死亡前来领他面对新一场冒险,但是临终的一道白光闪过,再次醒来就回到了“胜利”号的艉楼甲板,而且甲板上还有两位看来落难的主仆俩。

  他看到两人眼中显露无遗的警剔,於是就对着金发的大小姐开口以英文道:“大不列颠的绅士,富有博爱精神,除强扶弱。遵守法律,痛恨犯罪和不正当,贯彻正义。小姐,大不列颠皇家海军的绅士们有义务协助每位受难的女士。请放心,哪怕你是法国人,我们都不会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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