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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朱颜改》锦瑟弦无端(三)

梧桐阅读 2020-05-24 01: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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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朱颜改

推荐指数:10分

《只是朱颜改》在线阅读

明月陆锦之小说名字叫做《只是朱颜改》,这里提供明月陆锦之小说免费阅读全文,实力推荐。只是朱颜改小说精选: 大殿之上,觥筹交错,酒意正酣,陆锦之悄悄抽身,旁边宁王殿下以目光相询,陆锦之粲然一笑道:“饮多了几杯,闷得很,出去吹吹风。”从宁王身边经过,宁王伸手欲拉他的衣襟,却抓了空,只来得及低叹道:“锦之,你知凤仪公主之事吗?”淡淡的声音飘散在低回的乐曲中,几不可闻,再看时,陆锦之已翩然走过,宁王默默无言。 陆锦之出得排云殿,但见清风徐来,皓月当空,兼之英雄年少,意气风发,似觉天下无不可为之事。这半年来,虽是戎马天涯,然无时无刻不想到红…

大殿之上,觥筹交错,酒意正酣,陆锦之悄悄抽身,旁边宁王殿下以目光相询,陆锦之粲然一笑道:“饮多了几杯,闷得很,出去吹吹风。”从宁王身边经过,宁王伸手欲拉他的衣襟,却抓了空,只来得及低叹道:“锦之,你知凤仪公主之事吗?”淡淡的声音飘散在低回的乐曲中,几不可闻,再看时,陆锦之已翩然走过,宁王默默无言。

陆锦之出得排云殿,但见清风徐来,皓月当空,兼之英雄年少,意气风发,似觉天下无不可为之事。这半年来,虽是戎马天涯,然无时无刻不想到红棉。他苦苦算着日子,先前顾念红棉年纪还小,今年已然及笄,只盼此次一战而胜,回来好求皇上赐婚。陆家一门显赫,求娶帝姬无非锦上添花,绝想不到中间还有变故。他心心念念只有红棉,依稀听到宁王唤了自己一声,也不及相问,直奔殿外而去。

茯苓不放心红棉一人在此,吩咐了小丫头回去找青黛取琴,自己远远跟了来,看红棉往揽月亭逶迤而去,就在后头远远跟着。及至到了廊前,又见小路之上,陆锦之隽秀的身影,径往这边走来。自己不好相随,就在廊下小驻,夜风轻流,吹动她鬓边长发,望着一前一后那一对璧人,心下也不由怅然。

陆锦之望见茯苓守在廊边,对她微微一笑,茯苓轻轻还了一福。知红棉是往揽月亭去了,也大步流星,往亭上走去。

揽月亭中,红棉默默静坐,总觉心内万语千言,无法排解,恨不能狠狠大哭一场。身边苦无瑶琴,乃从头顶取树叶一枚,含在口中,随兴而吹,也不知吹出什么腔调。

陆锦之远远听到,不由宛尔,想起昔年取乐,曾有如此玩法,众人于漪兰宫后,取海棠树上的叶子拿来吹奏。不意今夜红棉又忆及此,乃从头顶也取树叶一枚,鼓动唇舌,乐声悠扬而出。

红棉听到曲音相和,恍然抬头,陆锦之已近在眼前,月光下,那如玉的少年已经长成,长风几度,吹动陆锦之白色的锦袍,飘溢如水,如墨晕染开来的画卷。两人四目相对,只觉千言万语,无从说起。良久,陆锦之方上前一步,轻轻圈红棉入怀:“红棉,我回来了。这些日子,你还好么?”

陆锦之这一生之中,从未与红棉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此刻长久未见,情由心生,不自觉圈她入怀,伊人在抱,嗅到怀中红棉淡淡发香,不由心驰荡漾,轻轻在红棉额头印下一吻。

月光下的陆锦之星眸亮洁璀璨,红棉记起那多年前的上元夜,陆锦之忽然就这样握住自己的手,认真地说璀璨的烟花再绚烂也不及自己的倾城笑颜。斯人仍在,心境却远隔天涯。有那么一瞬间,红棉无比痛恨自己当初跪在宣和帝面前说过的那些话。红棉轻轻推开陆锦之,脸上有着无尽的哀伤,只叫出“锦之“二字,却再难开口。

陆锦之深恐自己唐突,冒犯了红棉,赶紧松开手,却诧异地看到红棉的脸上并没有重逢的喜悦,而是从未有过的哀伤。她的泪涔涔而下,急着用锦帕去擦拭脸上的泪痕,却兀自止不住滚滚而下的泪珠。那些泪珠如丛丛的火苗,炙得陆锦之心痛无比,甚至无法呼吸。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红棉终于拭去了脸上的泪痕,回首淡淡而笑,“锦之,恭喜你凯旋而归”,陆锦之急切问道:“红棉,你怎么啦?”他想再次揽红棉入怀,又恐红棉怪自己造次,只能心痛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红棉静静地望向陆锦之,心里的疼痛迅速蔓延开来,她不记得陆锦之于自己有任何的承诺,却只是觉得有些事该亲口告诉他:“锦之,我很高兴,我真得很高兴在我离开之时能再见到你。”

那一刻,红棉才发现,不管自己承认与否,陆锦之,这个名字,早已经深深刻在她的心上。她放纵了自己唯一的一次,将自己埋在陆锦之怀中,狠狠哭了一场。

陆锦之不记得自己怎样浑浑噩噩走回的大殿,耳边只有红棉低泣的声音轻回:“今天的明月公主就是我的明天,锦之,珍重。”

怀里硬硬地的锦盒挌疼了他,他掏出来看也不看,直接扔向了远处。那锦盒里是一捧落霞国的泥土,红棉的身上流着一半落霞国的血,他觉得她应该愿意看一看自己母亲故国的土。千里迢迢带回京中,未及送出,就这样被他狠狠地抛到脑后。

那锦盒被扔进草丛,半陷在泥土中。许久之后,一只青葱细滑的皓腕伸过,轻轻捡起,腕上两只银镯叮叮咚咚,十分悦耳。

陆锦之面前的酒被他一杯杯饮尽,没有品出半分滋味。大殿内,舞姬仍旧轻歌曼舞,香气浓重,那些曼妙的身影如穿花蝴蝶,晃的他头疼欲裂。开始,他还能听到宁王在他耳边低低唤他,再后来就完全没有了意识,他伏在酒案上沉沉睡去。

“父皇,锦之有些醉了”,宁王殿下站起身,向宣和帝躬身施礼:“请容儿臣扶他下去休息吧。”

宣和帝望向伏在案边的陆锦之,轻拍自己的额头:“这是朕的不是了,定南王父子一路车马劳累,应该早早安歇才是。”他挥挥手,众舞姬躬身退下去。

陆皇后望向自家的侄子,满是心疼:“锦之这孩子不善饮酒,累了一天,又空腹喝酒,难免如此。宁王快扶锦之下去休息吧。”

除太子外,其余王爷平日并不住宫内,不过旧日居住之殿尚在,并有专人打扫。看天色已晚,宁王也不回府,直接吩咐人扶陆锦之去了自己幼年时住的寝殿。

陆浩然与陆夫人本不欲打搅宁王,想带陆锦之回府。宁王在月色下坦然相告:“不见锦之久矣,今夜本欲与他把酒言欢,多饮了几杯,锦之酒醉,乃小王之过。请王爷允小王略尽绵薄,况王爷尚有郡主需要安置,此刻夜深,就请王爷回府,容小王明日亲送锦之回府。”

陆浩然见宁王说的恳切,知他们素日交好,况宁王一向心细,到也并无不可,乃做了一揖道:“如此,辛苦宁王殿下了。”宁王连忙还礼道:“王爷,言重了。”

盈盈月色如水,明月郡主回首看向来时宫中,但觉庭院深深,不知深有几许,高楼之上,处处不胜之寒。她坐在陆夫人身侧,只听得马蹄得得之声,心生沧桑,不由把身子往陆夫人身边靠去。

陆夫人望着这个柔弱的女子,没来由心生疼惜,她伸手出去替明月理了理披肩的长发,带了几分歉然道:“今夜只好委曲郡主先在客房歇息一宿,明日再收拾房间,可好?”怕明月误会,又急急分辨几句:“郡主是知道的,府中除我之外,素无女眷,郡主今夜只好将就一晚。

明月紧紧握住陆夫人的手,汲取她身上的温暖:“母亲,不要再称呼明月郡主,圣上的口喻,明月已拜王爷跟夫人为义父义母,母亲怎好再以郡主呼之?”明月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口气里已经带了小儿女的娇态,她将自己深埋在陆夫人怀中,汲取陆夫人身上那淡淡的温馨的香气,那香气让她没来由感到安心。

陆夫人宠溺地用手抚摸着明月光洁的长发,明月嗅不出陆夫人身上到底是何种香气,不同于以往宫中任何的脂粉花香,淡兰浓麝,她深深疑惑。其实,许久之后明月才明白,那似乎是很多年没闻到过的,母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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