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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洛阳城建宴李渊

馨芮 2019-12-04 12:40:19
  这是一本关于隋唐一百五十多年建功立业的故事,故事起源于公元604年,即隋文帝仁寿四年,在位二十三年的隋文帝,结束了五胡霍乱。统一了历经三四百年分裂的华夏,又励精图治,使大...

武周女皇

推荐指数:10分

《武周女皇》在线阅读

  这是一本关于隋唐一百五十多年建功立业的故事,故事起源于公元604年,即隋文帝仁寿四年,在位二十三年的隋文帝,结束了五胡霍乱。统一了历经三四百年分裂的华夏,又励精图治,使大隋王朝慢慢走向了稳定时期,但由于晚年措施不当,为大隋王朝悄然埋下了祸根。如今,于七月十四日夜他悄然的闭上那双睿智的双眸,再也看不到意气风发的杨广为迁都大兴土木、修建大运河、东征高句丽等这些长久政策;也看不到杨广为了这些长久政策,将稳健的大隋王朝一步又一步的拖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仁寿四年十一月十二日,隋炀帝杨广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登上了洛阳县北的邙山中的道教圣地上清宫,隆重的祭祀道教圣祖‘老子’。

  祀礼之后,杨广便站在上清宫最高处的楼台,极目远眺,俯瞰整个洛阳县及周遭的地形。他要在这里建造一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史世上最大的一座都城——洛阳城。

  洛阳城,初始为一座小县城,与河南县城从周朝时并存至今。

  现,县城北地为汉魏旧时洛阳宫,杨广想以此始建洛阳城,并以棋盘为型,立于地面,以平面接近棋盘型制的长方形为郭城,使周长约二十八千米。设八个城门,东、南各三门,北面两门,西面无门。宫城位于郭城西北角,平面近似长方形,城垣夯筑,内外包砖。东宫在宫城之东,皇城绕宫城东西南三面修筑。宫城北部有曜仪,圆璧二城。皇城之东又有东城,东城之北有储存粮食的含嘉仓城。以此,于大业元年三月初始,屹立于邙山山脚之下。

  邙山,又名北邙山,位于河南郡洛阳县以北,黄河南岸,绵延约一百多公里,是秦岭山脉余脉,亦是崤山支脉,又亦是洛阳县北,黄河支流洛河的分水岭。其山海拔高约三百余米,是洛阳县北面的天然屏障,自古以来是军事要地,亦是帝王将相埋骨之地。

  山中树木繁茂,绿叶苍翠,扶风过之,如翠云翻浪,令人神怡。邙山有八景,伊阙山色、马寺钟声、洛亭晓月、洛浦秋风、驼铃暮雨、金谷春晴、洛泉朝游和邙山远眺。

  邙山远眺,登阜望之,伊洛二川之胜,尽收眼底;入幕时分,万家灯火,如同天山繁星点点,一览无余。

  如今,大位在手的杨广,想起长安城的淋漓,他总觉得压抑难耐。因此觉得他该做些什么。于是想起了汉魏旧时洛阳宫和这邙山八景;亦想起了江都的丰饶,因而更觉得北地苦寒,百姓穷潦。

  考虑再三,他决定以洛阳县为起点,以江都为终点。修一条南北相通的大运河,将江都的丰饶带到这苦寒的北地;建一座空前绝后的都城,将穷潦的百姓迁到这里,让富饶的江都引领其成为有史以来最为繁华的都城。

  三月二十一日,杨广下诏,任命杨素为东都营建大监,杨达为副监,宇文恺为将作大匠,于这一日之始营建东都洛阳。

  诏书已下,万民皆惊。

  闻风知事的武士彟与其父兄,都嗅出一丝不一样的味道。思其再三,与父相商,于一日下拜帖于东都营建副监杨达。

  其上曰:

  现检校洛阳郡丞,

  山西文水人士武华武桓远携布衣季子武信武士彟,

  敬拜。

  大业元年丙寅月辛卯日。

  这一日,恰又是杨达约楚国公营建大监杨素,大将军将作大匠宇文恺为陪同,宴请唐国公李渊之日,因而,杨达府门前人马罗雀。只因洛阳周县各级官员跟武华武士彟父子俩一样,闻诏而来,只为那座空前绝后的都城。

  至于,武华这个洛阳郡丞,到底是洛阳建成前,还是洛阳建成之后任职,史料无所记载,故耳,本主认为有这么两种情况,第一种便是,因周以来,洛阳这个地方就存在,并且是一处极为重要的军事要地,因而统治者们对管理这个地方的职位及其看重。第二,就因这‘重要’二字,隋炀帝杨广才在这里建立一座都城。因此,书述于此,本着对待历史客观的态度,本主在本书中用了‘检校’二字。

  那么故事开头开到这里,武士彟有这么一个稍有实力的老爹,带着他这么个儿子,跑到人家杨达府上干什么来了?只为一桩事,求官。

  二人递上名帖和厚礼后,由家仆引他们父子二人入门之后,穿堂过室,绕过九曲回廊,越过假山凉亭弄堂,便进入了杨达宴客之处,远远的就闻到了飘香四溢的酒香,丝丝缕缕,绕堂而出;又听蜿蜒梁霄般得丝竹,声声入耳,夺人听魄;再见,舞姬婀娜多姿,婉转悠扬,舞技淼淼,形如流水,引人眼球;但这些全被厅堂内宾客的筹光交错,杯杯相贺之声压下,暗淡了那么一份。

  “桓远,汝迟来矣,该罚乎?”

  丝竹声绝,舞姬停歇,武华父子二人许急几步进入宴客厅堂被杨达热情相迎,使武华如若惊兔,荣宠万分。

  “明公宴客,卑下晓知,叨扰之处,自当敬罚三杯。”

  虽然杨达示之以宠,但武华不卑不亢,豁朗大气,端着侍仆托盘中的酒,一连三杯一饮而尽。豪气干云,引得杨达等人抚掌拍击连连称赞,更引得杨达牵手就坐,这是何等尊荣。使得在座之人,无不对这对父子频频侧目,心思已不知凡几。有人鄙夷,有人想结交,有人羡慕,有人嫉妒等等。但这些对于这一刻的武华来说不是最为重要的,重要的是,他能获得杨达等人的认可才是头等要事。

  于是,在武华他们二人这样的想法之下,三方人儿坐定,几番筹光杯贺,畅言而谈之下,杨达等人的心情非常好,他频频向武华敬酒。之后,又好似才想起武华之子武士彟。

  “几日不见,四郎阅书,可有所获?”

  “明公见愚,小子不器,近来虚度,有愧兵祖之典也。”

  “四郎虚谦,听汝之言,定有所获,可否告知,所阅何书?”

  “《六韬》、《鬼谷》、《孙子》,三言。”

  “有所解惑焉?”

  “略有。”

  “可解吾等耳馋一二?”

  “诸公亦为兵之大家,小子内墨,如鲁公之斧,难登雅堂。”

  “汝,但说无妨。”

  “如此,明公之令,小子示丑,望诸公指点一二。”

  武士彟知道他自己有几斤几两重,见推脱再三推诿不掉,只得硬着头皮把自己这几日来所读兵书的见解对着众人娓娓道来。

  “小子文墨,不成器,虽每日苦读,但圣人之思,每每不得其要。只近来,对孙子‘示弱’一计,略有所感。孙子曰: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小子由此而得,‘示弱’谓之‘信’矣!以己精盛示彼之弱也,彼‘信’之,便能‘牵’彼之疲矣!从而击之,己胜也。

  小子又思,何能使彼之‘信’?思复再三,小子又得,便是天时、地利、人和中己辈常用的知己、知彼、知援、知形、知时这五知,以此五知,运用得当,便可使出‘信’字,以此之‘信’示于敌,敌信之则亡,不信则生。

  因而,小子认为孙子之‘示弱’一计精要则在于‘信’;‘信’之精要在于‘知’;此二者不可缺其一也。”

  武士彟谦谦之礼,楚楚而谈的儒容雅姿,引出了李渊眼中的精光,这样一派谦礼之象引得李渊心中频频赞赏。不过,武士彟这番言谈并没有引起李渊多少共鸣之处,因他觉得,世间有才者,多如赵括之流,他不知道武士彟是否也属于其中之人。所以,李渊便想知道武士彟是那般人才还是真有真才实学。

  “若使四郎效孙子,能胜乎?”

  “不能百一而胜,但可少损兵将,因时而定。”

  人口对于生活在那个时代的人来说,是一笔不可或缺的财富,也是他们必然的‘共同’财产,因而,武士彟这样的回答显然是抓住了李渊心中哪一点的小心思,也迎合了他们的本同。这让李渊对武士彟的看法稍有所改变,也引起心中对他的稍重视,他觉得能说出这番话,其不能算赵括之流。但,毕竟没有亲身带过兵,便还是不能多信其人也。

  “四郎之才,详敏大节,多思大略,难得,难得。”

  这杨素见什么人都要夸一夸,本主都想叫他‘送号’娘子。不过,史料上未记载杨素夸过武士彟,但本主相信,他们有过会面,因而在会面之时,武士彟一定得到过杨素的夸赞。

  杨素的称赞再一次引起李渊对武士彟的侧目,能让杨素交口称赞的人,日后必是有能之人。因而,李渊觉得有必要对武士彟抛出一枝橄榄树。

  “此间事后,圣人‘或曰’兵事。”

  杨广东征之事,高层之人略有所猜,但如李渊这般猜测说出口者,却少之又少,可以说,李渊是艺高人胆大。

  辽东的高句丽,自隋建立以来,就成为了两代皇帝的心病,不去除了,怕是会病入膏肓,因而李渊这番话‘也算’是为杨广提前招兵买马。趁此营建东都召集人员之时抛出,一面向在座之人透漏他的猜测,一面想知道武士彟有没有带兵之能。

  厅堂众人无不是人精,心思因李渊这番话,不知转了多少,那思绪犹如千丝万缕的丝线,弯弯绕绕的飘荡在这厅堂内。

  武士彟听见李渊这番话,沉思一会儿,回头跟自己的父亲对视一眼,他从自己父亲的眼中看出了他自己对李渊的猜测,也看出了父亲的肯定与支持。于是,武士彟起身执酒敬李渊。

  “唐公之言,犹给小子惊醒之心,此杯应敬谢唐公。”

  武士彟这番话表达了他的抱负,亦是向李渊表赤心,以资证明他不是无能之辈。而他的执酒相谢的豪情,引得李渊心情大好,李渊亦倒酒回敬,与武士彟痛饮三杯后,又与武士彟的父亲武华痛饮三杯,向他表达他养育了一个好儿子。

  三人之间的豪爽之情,亦是影响到了其他人,满堂爽朗的笑声证明着宾主尽欢的豪情。杨达大掌一拍,厅堂中的乐舞之声、之貌又盛,亦慢慢覆盖掉刚才的那一幕,好似不曾发生过。舞姬婀娜多姿的身影,慢慢让厅堂中的人痴迷、影醉,筹光交错的相撞,似永不相歇。宾主尽欢的愉宴慢慢的向着天空爬出的月亮靠拢。

  至于,武士彟贩卖木材之事,在这场宴会将要结束之时,武士彟寻了个机会,单独拜见了杨达。

  “明公,邙山八景,美矣?”

  “美哉!”

  “若伐之,可存?”

  “无存。”

  “那城之木,何来?”

  “汝说何来?”

  武士彟的小心思,被杨达看的通透,世人有好,便能为人所利用,高层人员最怕就是那些无利所图,不能被利用之人。武士彟这样的思维,到让杨达好办。

  “汶水。”

  “哦?”

  “小子有一同乡,家贫,寻一糊口之食,恰逢老家后山多木,又遇圣人建都,因想一同解圣人之忧,献之,亦为他换一口果腹之食。”

  “汝之善,人知乎?”

  这么弯绕的心思,也就是武士彟能光明正大的说出口,不怕被杨达嘲笑。

  “佛曰:‘救人如胜七浮屠也。’何况济一食乎?”

  “汝之济,谓之授也。”

  “圣人之教,末敢不从。曰:‘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也,岂不美哉?”

  “汝之理,冠冕之理也。”

  这样冠冕堂皇的笑话,引得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而后是杨达爽朗的笑声。

  其实,按理说来,武士彟不必这样,只要他去参加辽东之战,从李渊之关系去当兵,以他的才能,再加老爹的能力怎么也能混个一官半职。他之所以这样以材拢财,皆因他另一番心思。

  那我们就要把时间快速划过一个月,武士彟跟杨达谈妥救济许文宝木材生意后,在第一笔工程款余利润带回家时,他与父亲武华的思想发生了强烈的碰撞,只因,武华不愿意武士彟去沾染‘商’之一字。

  “家虽微薄,可也为士族,今从许木,徒若弃矣!”

  武华从祖,一直都是士族保守的想法,就算当不了官,就算最后家道中落,被饿死街头,也不能丢弃家族那份荣耀,保持士族应有的节气。

  “大人,士族之财何来?微末俸禄可糊众人之口?可长久乎?”

  “······如汝之言,吾家就能蒸蒸日上,不尽然也,士族的······”

  “大人,国之立本在于何地?农矣!但农之立本在何?田矣!今士族门阀,大有之,农无以为生,只能图利耳,富之,遭弃,何理?皆不宵与妒也。”

  “四郎,大逆之言,休论!”

  武士彟的这番言论,引得武华骇然,唯恐被人听去,家遭横祸,他立即制止儿子的悖逆之论,但武士彟不是那种有勇无谋之人,他知道他在做什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早把家仆,妇孺赶到二十米开外,任何人不得靠近他跟父亲谈话之地。因此,武士彟根本不理会,武华的喝止,继续说他想说的话。

  “今,儿从许木,只为家祖,恐有家变无存之时,以此之事,若能保家一分,行之有何不可?儿之心,大人却如敝履弃之,不免伤人。再者,自汉以来,国库丰盈,方可兴土木,今天下初定,应以民生息,但圣人兴土木,不是明智之举。因恐生变,儿才取财,只为保家,若天下变,以己家财,寻得明主,若天不变,以己之财,寻高位之身,光耀门楣。”

  武士彟这番心思,当父亲的真能狠的下心,怪之?答案是否定的,他的高瞻远瞩赢得父亲的尊重,觉得日后他身故,这个家,他这个儿子会跟他几位兄长,日后相互扶持撑起,定能如哪些高门大阀一般,永世传承。

  如此这般事情,便是武士彟所谓的木材生意,也是他所谓的行商,这让日后的他因此遭人攻击,遭史官口诛笔伐,只因他出了世间无来者又胆大妄为的女儿。所以,就像我写过的这句话:人心有私,无所分别;人心之私,无可避也;人言之情,无可破也;如背世间,便是悖逆之行也。

  但世间法则,谁又能给出一个标准的衡量?从古至今,无有之也?你能说出,天道是何渺渺之法吗?

  好吧,话有些扯远了,我们继续我们的故事。

  经此一番之后,武士彟跟杨达愉快的合作,洛阳城也按时间的步调,处于快速的完工之中。武士彟不但帮助许文宝挣了钱,他也因解兵书一事,得到了鹰扬府队正一职。不过,这一年,洛阳城虽然建成了,但杨广并没有急着对高句丽用兵,而是把全部心思用在了修渠上,这修的渠,现在之人,没有一个不知道他修的是何渠,因为,大名鼎鼎的大运河的名声,早已贯穿海内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杨广对他的爱早已胜过了对外用兵之事。现如今,好了,历经四年的修筑,都城也建好了,河也建好了,杨广你该对高句丽用兵了吧?

  但是,吐谷浑,你大爷蹦跶出来干啥?你丫的捣什么乱?你这又是哪门子想不开,跑来找死?

  欲知何事?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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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第一章 洛阳城建宴李渊 第二章 灭吐谷浑诛慕容 第三章 丙子预谋癸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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