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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血色浪漫小说

穿越血色浪漫

穿越血色浪漫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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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情话微凉

作者:耳东大树

时间:2020-05-16 11:04:27

【第三届网络原创文学生活现实主义题材征文大赛】参加比赛作品哐叽哐叽,哐叽哐叽,火车的声音听得陈树头有点大,想想自从高铁大发展之后有多少年没有看过绿皮火车了,车厢里面环境还不错,是一个小包间,到处是装饰纹路,有一点苏联的风格,窗外乌漆嘛黑,陈树紧了紧军大衣,闭上眼睛,又在想自己怎么到了这里。。

点评:女主好可爱,被男主一步一步的陷阱套住了

    这一年年中,钟山岳只能带上身体还有点虚弱的钟跃民登上了北上的列车,开始新的征程,钟跃民也来到前世“熟悉”的bj,再见到那一个个“熟悉”的人。    “奎勇,奎元,二弟,大妹,小妹,快起床了,再不起就迟到了”。破旧脏乱的大杂院里弥漫着煤炉的烟火气,院子里到处都是大呼小叫,开门泼水还有洗漱的声音。bj早晨的雾还没有散,大杂院里面就活了起来,大人忙着上班,孩子忙着上学,大妈小媳妇准备早饭,清扫屋子。李奎勇家就在宣武区的南横街的大杂院里面,一家五六口人住在两间房里面,厨房是院子里私搭的,上厕所只能去外面的公厕,洗漱就在院子里的水池里面,大早上人多只能排队。这条件对于李奎勇的爸爸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按照他的说法有房住有饭吃全托共产党和的福,要搁在解放前几个孩子一个都养活不了。

    哐叽哐叽,哐叽哐叽,火车的声音听得陈树头有点大,想想自从高铁大发展之后有多少年没有看过绿皮火车了,车厢里面环境还不错,是一个小包间,到处是装饰纹路,有一点苏联的风格,窗外乌漆嘛黑,陈树紧了紧军大衣,闭上眼睛,又在想自己怎么到了这里。 w?

    终于挨到下课,李奎勇一脸崇拜地看着钟越民:“越民,你也太厉害了,这么难的题都会,还别说你一讲啊我就听懂了,不像袁老师墨迹半天跟天书似的。”“哈哈,小意思,太简单了。”哎,在李奎勇这个数学白痴面前实在产生不了自豪感,太没有挑战性了。李奎勇认真道:“越民,谢谢你,要不然袁老头把我爸找来我非被打死不可。这个人情我记下了。”“没事儿,我也是为了自救。对了,听说你在少年宫练摔跤,厉害吗。”钟越民想着过几年世道就要乱起来了,应该练点功夫防防身。李奎勇一说到摔跤就来劲:“我跟你说,教练看我是个苗子才把我挑过去的,才练了俩儿月老队员就打不过我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放学带你去?”钟越民乐了:“好啊,我也想练练,我这身板儿之前生了一次病是该要练练了,你放学等我啊,我先去袁老头办公室一趟。”李奎勇应承下来,放学在学校门口等钟越民。

    钟越民讲的口干舌燥,望着数学老师:“老师,您看这样行吗,就不要请家长了吧。”“不用不用,看来你课余时间没有浪费时间啊,这道题理解的这么透彻,是不是一直自学后面的课程啊?”袁老师很高兴发现了一个好苗子。钟越民一听就知道老头误会了,但是也没说错,陈树确实学到后面了,只能点点头。袁老师特别满意,就让他们两个坐下,让钟越民放学去办公室一趟。

    袁老师有点诧异,这个学生上课就睡觉,从来不好好听讲,家庭作业从来就写个答案怎么看都像是抄的,没想到这道难题没卡壳儿就做出来了。”钟越民,你给同学们讲讲这道题。“”哦,老师我是这样做的“钟越民劈里啪啦讲了好几种方法,深入浅出,又是画图又是举例子,下面同学一阵醒悟:“哦原来是这么做。”

    “跃民,有小人儿书吗,水浒传有吗?”这节课数学课李奎勇听不懂,觉得有点无聊,就捅了一下钟跃民,低声说到。“没有,小人书有啥好看的,基督山伯爵看不看?”“讲什么的,有武打吗?”“武打?这可比武打有意思多了,讲的是基督山被陷害入狱,然后历尽艰难跑出来变成伯爵复仇的故事,险象环生……”钟跃民一说起这个有点激动,动静大了点,突然发现老师不讲课了,班上同学都转过来看着他。钟跃民挠挠脑袋,“不好意思老师,您继续上课,我们下次注意啊。”钟跃民想打马虎眼混过去。数学老师姓袁是个严肃古板的老头儿,最见不得学生不认真,还油嘴滑舌的,拍了拍讲台道:“你们两个站起来,不好好学习,还打扰其他同学,将来怎么建设祖国,为社会主义事业做贡献哪,啊!”老头儿越说越生气,“你们两个站着上课,明天让家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李奎勇一听就哭丧着个脸,他爸信奉棍棒下面出孝子不打不成材,这下一顿锅炉工人的霹雳巴掌是逃不掉了。钟越民看了李奎勇一眼,脑子一转说:”老师,您就饶了我们吧,我爸爸是工人,请一天假就扣一天工钱,家里就没饭吃了,再说也耽误为国家建设做贡献哪,您说是不是!“袁老师一听也觉得处罚重了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有点道理,你上来做一下这道题,要是做对了就算了,要是做不对,自己看着办。“”哎哎,好!“钟越民乐坏了,黑板上是一道追及相遇问题:东西两地间有一条公路长217.5千米,甲车以每小时25千米的速度从东到西地,1.5小时后,乙车从西地出发,再经过3小时两车还相距15千米。乙车每小时行多少千米?这题对于小学四年级的学生来说有点难度,数学老师也是为了给有数学兴趣的学生拓展一下。钟越民跑上台,刷刷就写完了,答案是30千米每小时。

    哐叽哐叽,哐叽哐叽,火车的声音听得陈树头有点大,想想自从高铁大发展之后有多少年没有看过绿皮火车了,车厢里面环境还不错,是一个小包间,到处是装饰纹路,有一点苏联的风格,窗外乌漆嘛黑,陈树紧了紧军大衣,闭上眼睛,又在想自己怎么到了这里。

    其实钟跃民正在须弥空间中翻山倒海,腾云驾雾,他努力挣扎着想离开这天地,却被须弥空间不断消耗灵魂。而陈树这个倒霉蛋在掉到黄浦江之后,一缕灵魂却出现在这须弥空间,正好吸收了钟跃民的最后一丝意识,获得了一些记忆,陈树变成了钟跃民,还是钟跃民变成的陈树,不知道,世间机缘大都如是。

    李奎勇觉着挺高兴,同桌都空了一个学期了,也没人上课讲讲话,正好来个挺好玩的同学,还帮着钟跃民擦擦桌子。钟跃民看着李奎勇,和电视里面长得差不多,就是一个缩小版的,敦实、粗壮,有个木鱼一样的额头和粗脑袋,这就是“钟跃民”一辈子的朋友,就算自己再困难也想着拉钟跃民一把的兄弟。钟跃民伸出手,说:“钟跃民,你叫李奎勇吧,我们今天第一次见,握个手好好认识认识。”李奎勇第一次遇到有人要和他我手,有点发愣,把手在裤子上面擦了擦,握住钟跃民的手道:“李奎勇,我是李奎勇,今儿见你也觉着投缘,就像之前就认识一样,我们从今儿起就算朋友了哈。”

    这时候班主任走了进来,领着一个男生,站在讲台上,“同学们静一静,耽搁点儿时间,这是新来的同学,叫钟跃民,这学期到我们班借读。”班主任对着下面按下手说,又转头对钟跃民说:“跃民,你做个自我介绍吧。”

    钟跃民在黑板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转身道:“同学们好,小弟叫钟跃民,之前在南京读书,初来乍到,请大家多照顾,共同进步。”班里同学听他说江湖话,轰然大笑,觉得这个同学肯定是个老油子,不是什么正经人。

    陈树的灵魂不知为何进入到12岁的钟跃民身体里面,灵魂和身体挣扎磨合了十几天才稳定下来。说起来钟跃民也是个苦孩子,1952年出生,10岁的时候妈妈姚萍就患癌症去世了,爸爸钟山岳又从部队专业没有多久,工作忙得根本没有时间照顾他,从小没人管,上学的时候时间还好打发,放了学只能在大院还有胡同里到处乱逛。不过跃民也享受这份自由,没人管多高兴啊,想窜胡同就窜胡同,想上哪儿玩儿就去哪儿。不过跃民待得最多的地方还是学校里面的藏书馆,小小的,书堆得一摞一摞的,落满了灰尘,也没人来,是跃民最喜欢的法外空间,在这里可以看到上古秦汉,可以看到大唐风流,也可以看到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和三个火枪手,小仲马的茶花女,还有共产主义的保尔柯察金。钟跃民在这里认识了各路人物,皇帝、将军、枭雄、战士、诗人、奇女子、忠臣奸臣,他们透过书向跃民讲述着他们的故事,跃民在这些故事里汲取着营养,锻造着世界观,他向往自由,不是身体的自由,而是精神的无拘无束,永远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只求脱开物质、精神的枷锁。

    班主任有点哭笑不得,感觉这个孩子和其他同龄孩子很不一样,别的学生也就在学校外面炸炸毛,没人敢在这种场合开玩笑的,以为是大院的孩子不怕生,只好摆摆手:“你长得高,你最后一排坐着吧,就坐在李奎勇边上。”

    新的陈树钟跃民在昏迷了20天的才悠悠醒过来,晕晕乎乎好几天才意识到自己变小了,只有12岁,变成了血色浪漫里面的钟跃民,穿越到了1964年。好在钟跃民从小随着父亲钟山岳到处调动,家庭关系简单,只需要适应和钟山岳之间的相处模式就好了。钟山岳也一直忙于工作,父子很少有时间相处,自然也没有发现儿子的变化。只是经过这次跃民生病,钟山岳才意识到要花更多一点时间照顾儿子。

    钟跃民终于见到了第一个“故人”,然后开始了无聊的小学生涯,你想一个大学生再读一次小学,你觉得有多无聊,于是钟跃民只能自己找乐子干,看小说。看各种类型的小说,现代的古代的,中文的英文的,国内的国外的,反正他老子是国家高级干部,可以弄到各种书给他看。慢慢的班里同学都知道他是个怪人,上课看课外书睡觉,下课上厕所,坐在教室后面也没有什么存在感,平时也就李奎勇和钟越民说说话。

    跃民有些入魔了,他向往浪漫英雄主义,可是今年才12岁,要吃要喝要上学,还不能自己养活自己,还有爸爸,虽然关系不好但总归要照顾到他的感受,跃民觉得有张网束缚着自己,难以动弹。钟跃民为此大病一场,整整发烧了半个月,整天迷迷糊糊的,钟山岳把跃民送到医院,可是一直不见好,医生也查不出来发烧的原由,只能输液补充基础的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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