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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红菱小说

醉红菱

醉红菱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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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忘川情

作者:清殇泪

时间:2019-09-07 12:40:29

他是亡国的罪女,曾经誓言用尽一辈子去守护前朝的公主,却没想到在阴差阳错之下遇到了他。 他是羽国的王子,原本是是纵横情场的风流浪子,玩世不恭的嘻哈少年,却没想到到天背地的撞见了他,活该被他折磨一辈子。 他...[更多] 书介绍:他是亡国的罪女,曾经誓言用尽一辈子去守护前朝的公主,却没想到在阴差阳错之下遇到了他。 他是羽国的王子,原本是是纵横情场的风流浪子,玩世不恭的嘻哈少年,却没想到到天背地的撞见了他,活该被他折磨一辈子。 他时而正义,时而灵邪不恭,证据如下: 看到欺负人的霸吏,瞿芷彦会忍不住扬鞭相向,还会十分大方

点评:文章剧情曲折,跌宕起伏,吸引读者

第二章冲出重围屋外,隐隐约约有几条晃动的身影闪过,耀眼的火光宛若煜火的星辰,煞那间冲断了屋外冷寂的冰天雪地上飘旋的冰凌。火把上炽热的温度吞噬了四周包裹的冷气,燃烧的反而更加姚烈,此时的温暖仿佛便成了饥肠辘辘的地狱饿兽,腐蚀着在场每一个人绷紧的神经。黑衣女孩,向前稍微的倾身,透过门缝紧张的向外张望,心脉紊乱的跳动着。近了,越来越近了。————在两扇门片间敞开的空场处,一个银色的身影越来越近,近到,她都能感觉的到那股强烈到令人窒息的肃然杀气,像一把把冰刀凌乱的撕划着自己的脸。女孩立刻警觉的收紧脚步,缓缓的俯下身,准备腾空而出。人影已经移到了门口,她可以清楚地看清那人的面容和冷血狰狞的表情。她的心不由自主的冷抽了一下,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早已被汗水浸湿的木刀。思绪漂游到了不久前的记忆——————“————爹爹,她是谁呀?”小芷彦骄傲的扬起头,拿着自己珍爱的小木刀指着眼前比她矮半头的小女孩,不屑的说:“她会使刀吗?”身着金色铠甲,面容方正霸气,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急忙高声厉斥:“————芷彦!!!不得无礼,这位是我们南黎国的公主殿下,还不上来行礼!!!”小芷彦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自己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孩不服气的向前欠了欠身,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公主殿下,草民瞿芷彦这厢有礼了。”说完还十分不满的轻啐了一声。连刀都不会用的废物,凭什么让我南黎国第一刀给她行礼呀,公主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和那些大家闺秀一样,都是一帮没用的绣花枕头。我瞿芷彦三岁就会骑马,五岁精通骑射,现在才八岁,刀法就使得灵活捻熟,精妙过人,被南黎国王册封为南黎第一刀,虽然用的是木剑,那是因为爹爹怕我伤到人,才不让我用真刀真枪,说什么小时候玩玩就好,长大后就不要再舞枪弄棍了,要像个女孩子的样子。现在,居然要给这个皮肤光滑的像绸缎似地家伙行礼???瞿芷彦心中当然憋闷的很。身披白色斗篷的小公主,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头以示回礼。男人并没有注意到女儿的不悦,继续说道:“————芷彦,爹爹过些日子,要到外面去征战,你要在家中好好保护小公主,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知道吗?还有万一爹爹没有回来,你就带着小公主去找你师父,千万要保护她周全!!!”男人说完,就把小公主推到了小芷彦的跟前。小芷彦看着父亲凝重的眼色心底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害怕的启问:“爹爹,是不是羽国——————”还未等她说完,男人就打断了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继续说:“————芷彦,这些你都不要管,只要记住,就算豁出你的性命,也要保全公主。”必须保全,公主可是他们南黎国未来,复国的希望呀。小芷彦突然间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凄凉,连自己都不清楚这种突如其来的敏感是由何而来。只能听着爹爹的嘱咐,木然的点着头。男人收回手,握着腰间的长风利剑,抬起头望着苍茫无际的天宇,有些凄切的潺潺低喃:“孩子,爹爹突然间希望,你手中的木刀,要是把真刀该多好。”要是把真刀,该多好。是呀,——————爹爹,如果要是把真刀,女儿是不是不会如此害怕了,要是把真刀,该多好。小芷彦死盯着眼前缓缓移动的门拴,和那张逐渐扩大的面孔,迅即跃身踹开房门,踩着应声而倒的士兵的尸首,飞身跃上房檐,迅速的挪移着碎步,横身掠起,将房檐上的积雪扫落了一地之后,狠狠的摔落在房后。这公主虽然瘦弱但还是有些分量的,再加上自己这三脚猫的轻功,没摔个半残已经不错了。小芷彦匍匐在地上,扭过头去,大口的喘气,顺便关切道:“公主殿下,你没事吧?”看来刚才的飞速行动也让这个娇贵的小公主吓得不轻,在后面频繁的轻喘着,低声回应:“还好,我没事。”小芷彦缓缓的从冰冷彻骨的雪地里爬了起来,重新勒紧了有些松垮的腰带,支起身子,听着从院内传来的嘶嚷声,怒吼声,以及逐渐逼近的杂乱无章的脚步声,抬起头,望着不远处密密麻麻的灌木丛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来,她们的路还很长。第三章生离死别小芷彦背着小公主,踉跄的跑进了与黑压压的乌云连接在一起,区分不开界限的,混沌成模模糊糊一片的灌木树丛。耳边突然刮过一阵震裂的凌风声,芷彦回过头,被冷凝的潮湿雾气笼罩的夜色之中,影影绰绰的忽现出数量众多的银甲士兵,每个人的手中都举着一把雕工精美的弩弓,弓架之上支着数不清的燃着火羽箭,正朝着他们的方向猛烈的发射,身旁掉落了无数支燃断到一半的羽箭,深扎入松软的雪层中,摇摇晃晃的渗进地下,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些细细碎碎的竹皮的灰垢,散落在漫天的雪地上,宛若地狱中炙烤的冥星。远处延烧的火光,渐渐变得清晰可见其光心,小芷彦,急速的挥起小木刀,在手中凌厉柔韧的反转,上当悬空飞转,下档刀锋横扫,周身旋即骤升其不小的气团,将迎面而来的火光箭影抵挡飞溅出去。一边挥舞着木刀,一边提起真气,利用瞬移,急速的向灌木丛中后退。还没隐退多远,就不妙的感觉到头顶上一股带着死亡气息的冷气,从上而下粹不及防的重压下来。她还没来的及反应,那种逼近死亡的灵压就戛然而止,一把雪白如皓月的长剑横在自己的头顶上,抵住了那把剑锋朝下的利器。小芷彦仰起头,看到了那张一如既往冷峻熟悉的面容,欢快的惊呼:“——————爹爹,你回来了!!!!!!”“——————芷彦,小心!!!!!”身着带血的金甲,从战场上拼命赶回来的瞿墨,无暇抽出项上的长风剑,情急之下,只能伸出自己的左手再次挡住从腰档之下,飞逝而来的暗标。“——————啊!!!!”瞿墨痛苦的失声尖叫,只觉得一种冷滞的冰感滑入自己的血管之中,顺着剧烈膨胀的管壁扩散到四肢百骸,身体渐渐的开始瘫软无力,终于轰然倒跪在冰雪之中。远处赶来的银甲士兵,倏地一跃而上,把这三人团团的围住,齐刷刷的将剑横距在胸前,瞬息间练成了一条天衣无缝的铁链环阵,为首的军官大笑着走上前来:“————瞿墨呀,瞿墨,我看你还是投降吧,交出小公主,来做我们羽国的上将军,我王是不会亏待你的。”“哈哈!!!!!”瞿墨仰天大笑,将军真是高抬瞿某了,瞿某人不过只是个亡国的罪人,像我这等卑贱的身份,怎么有脸面受到羽王的青睐,将军还是让瞿某死的有些颜面吧!!!“银甲大将紧皱了皱眉头,低啐了一口。没想到这瞿墨性子还挺硬,看来只能来硬的了,眼球一转,心中又生一计:“瞿将军,即使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你唯一的女儿考虑考虑吧。”银甲大将举起利剑指着瞿墨身旁傲然挺立的瞿芷彦,继续说道:“小小年纪就是英武将才,这样出色的女儿你希望她这么小就命丧黄泉吗?”银甲大将这话的确戳到了瞿墨的痛处,但思忱片刻后,又立即恢复了冷峻肃然的坚毅,狠狠的说:“既然是我瞿墨的女儿,在出生那刻起,就必须做好为国牺牲的准备,为国而死是她的光荣!!!!!!”随着话语接近尾声,瞿墨从后面偷偷的伸出右手,抓住小芷彦身后的腰带,用尽全身的力气,提升丹田之气,腾空而起,左手的长风饥渴的悲鸣环扫一周沥血的冰旋遽然飘起,凌厉的剑锋把四周的凝冰之气,幻化成千万把冰薄锋利的刀片,向周围四散开来,在银甲士兵一阵阵的惨叫声中,突出重围,掠身飘云行驶到几丈之外,暂时脱离了险境。双足刚点落在地上,瞿墨就失去了中心跌倒在地,左手被暗标扎漏的伤口处不停地向外涌出涙涙的黑血,瞿墨并没有理睬迅速的化脓肿胀的伤口,而是急忙扳过小芷彦的身体,紧张严肃的说道:“——————芷彦,你现在给爹爹听好了,这暗标上有毒,爹爹已经不行了,现在爹爹只能靠你了,不一会羽国的银甲士兵就会赶来,你一定要把小公主安全的送到你师父那里。”语毕,把手中的长风宝剑递到小芷彦的手中,颤抖的张开干裂的双唇:“————拿着,拿着它保护公主,此剑是伴随爹爹征战沙场多年圣物,希望它能保佑你和公主。”语毕一把推开小芷彦,厉声催促着:“快走!!!!!快走!!!!!”一向高傲冷漠的瞿墨,眼中也忍不住浸满了泪水,疾声的厉斥:“快走呀——————”小芷彦探出手,死死的抓住父亲的软甲,拼命的摇头,豆大的泪珠扑零零的掉进了雪地中,还未等融化,就瞬间冻结成了冰凌,矗立在雪坑里:“————我怎么能丢下父亲,一个人走掉呢!!!!!!——————芷彦不能呀!!!!!!”瞿墨见女儿死活不肯离开,身后的追兵的脚步声也越来越清晰沉重,逼不得已只能把心一横,转瞬抽出腰间的佩刀,横在自己的颈前,几乎是竭尽心力嘶哑的大喊:“快走!!!!!!——————再不走,为父现在就死在你面前!!!!!”看着父亲剧烈的颤动着的举刀的手,小芷彦悲痛的合上了红肿的双眼,后退了几步,俯身趴在地上,尊敬悲悯的磕了一个头,头颅深深的埋在积雪之中,碰到了突兀而起的坚冰,立即渗出了丝丝红血,与一直滴落不停地泪水,混杂融合在一起,宛如她此刻脆弱痛楚的心。颤抖的支起身子,扬起泪水纵横的清秀面容,悠悠的开口:“————小女跪拜,爹爹多年的养育之恩,若有幸苟活。必定为爹爹报仇雪恨!!!!!”语毕,迅速的起身,决然的转过身,朝深幽旖旎的密林深处跑去。脸旁刮着泠冽呼啸的寒风,左手中的长风嗡嗡的作响,好似发出杜鹃啼血似的呻吟低鸣,止不住溢出的泪水转瞬之际就被寒风吞灭,残忍的连哀悼的时间都没有,就在冰冷的寒气中灰飞烟灭,飘零不见。忽然间,小芷彦感到自己的眼前铺盖着一股温暖,融化了她几乎接近冻僵的心脏,那股潮湿的温暖来源于身后的小公主。她捂在自己眼睛上的双手,微微的颤抖着,些许艰涩的喃喃着:“————要坚强呦。”是呀,她要坚强,只有坚强,才有能力保护公主,完成父亲的使命。——————所以,必须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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