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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道家小说

鬼医道家

鬼医道家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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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书信起笔

作者:大都市

时间:2021-02-19 09:29:17

我叫欧宁,我是医生,做为一名医生,给活人看病时也不是本事,给死鬼看病时才叫能耐。我有家传的医馆,它叫阴阳医馆。阴阳医馆,只医鬼,不医人。我是阴阳鬼医,这是我的故事! 鬼医道家以及最新章节深度阅读下妈妈?我一骨碌身子站了起来,看到大雄就站在我的身边。“我妈妈在哪里?”我对着大雄问道。大雄此时似乎有些古怪,他微微低着头,身子僵直的站在那里,声音奇怪的说道:“在那里。”说着话,他转动了一下身子。我抬起头,看向了前方。不远处,一座高大的宅院,院门染着红漆,血红血红的那种红漆,门前的两根石柱子也是红红的,这红,红的妖异,红的让人感到心惊。那大门口,一名身穿红色唐装的老头站在那里,遥遥的向我们招手。不知为何,看到那老头的刹那,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爷爷,顿时忘了妈妈在哪里的事情,然后便不由自主的向那扇大门走去。穿着红色唐装的老头看到我们走近了,转身向那扇大门走去。他用力把大门推开了一条缝,然后笑眯眯的对着我们喊道:“来,来……”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只是机械的迈着步子,缓缓的向前走。但是我感觉自己的脑子还是清醒的,当我走到大门前的台阶处时,我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从我的胸口处散出,顿时停住了脚步。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座大宅院?我脑中不知道怎么就闪出了这样一个念头。我顿时感觉到浑身发毛,尤其是我看到大雄低着头,一步一步的向大门内走的时候。“大雄。”我喊了他一声,但是他没有搭理我,还是低着头继续往前走着。我赶忙伸手拉了他一把,我拉住他手掌的刹那,感觉他的手冰凉冰凉的,一丝温度也没有。就像死人手一样!冻得我立刻收回了手。我知道死人手有多凉,记得两年前,村子里有位张姓大爷去世,我爷爷去帮忙打理红白事,我就跟在爷爷的身后,当时年纪小,伸手拉了一把躺在木板上的张大爷,那股子凉意至今我还记忆犹新。用爷爷的话说,那叫没人气。我能感觉到此时的大雄就处于那种没人气的状态,不,不对,他好像还有一丝人气,我说不上来到底是啥感觉,反正就是不正常。正在我思考的时候,那个红衣服老头又出现在我们面前,他笑着看着我们俩,伸出一只苍老的手掌,对着我们道:“来,跟我来,我带你们吃东西去。”吃东西?这一句话,我感觉自己又累又饿的身体彷如已经承受不住那种**的折磨,我仿佛闻到了门内传出来的一阵阵香气,那是食物的香气,肉香,菜香,就像妈妈平时给我做的饭菜一样,我再次迷失了。我对着红衣服老头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红衣老头对着我鬼魅的笑了笑,伸手向我的手掌抓来。当他的手掌触碰到我手心的那一刻,他猛的缩回了手,诧异的看着我。“您怎么了?”我当时很奇怪的问了一句。“没,没什么。”红衣老头结巴了一句:“走吧,跟我来。”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拉我的手,而是自己在前面走着。我跟在他身后,走到了红色的大门前,当我抬起腿,即将迈过门槛的那一刻,一声暴喝阻止了我的动作。“站住!”苍劲有力的喊声让我的精神一震,立刻停住了脚步。这声音好熟悉,好像是,爷爷的声音?随着我的动作停止和那个声音的响起,门前的大红门突然‘吱呀’一声敞开了,里面那个红衣老头再次出现,面目狰狞的看着我,伸手向我抓来。我顿时吓了一跳,这老头此时的面容实在太可怕了,面无血色,脸上好像抹了一层厚厚的****一样,狰狞可怖,我当时只觉得脑子一阵空白,手足无措。“孽畜,住手!”|爷爷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这并没有阻止那红衣老头的动作,他依然伸出了那只干枯的手掌。此时那手掌已经变成了一副鸡爪子般的样子,干瘪瘪的,指节凸出,干涸的皮肤上,满是褐色的斑点,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尸斑。眼看着那只手掌就要抓住我的领口,我的胸前再次亮起了一团乳白色的光芒。那只手掌顿时又缩了回去。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与此同时,我身后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我赶忙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我爷爷正快步的往我这里跑着。他老人家背着他那个破旧的木药箱,穿着一身古怪的道袍,脸色有些微红,气喘吁吁的。要不是极为熟悉他老人家的面容和声音,还有那个特别熟悉的药箱,我差点就没认出来他。“爷爷!”我对着我爷爷大喊,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跑向了我爷爷。我爷爷几步便跑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把我搂进了怀里,不住的摩挲着我的头发道:“宁娃子,没事吧?”我躲在爷爷怀里痛哭不止,哭了几嗓子之后,猛然想起还有大雄在我的身边,赶忙对着我爷爷说道:“爷爷,大雄,大雄还在那边。”我一扭头,差点没把我吓晕过去。刚刚的那高大院落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半人高的血红石碑,那石碑之后,有两个高大破败的石柱,就跟刚刚那红色大门前的石柱一摸一样,只是那上面的红色已经斑驳不堪。石柱之后,是一个硕大的坟包。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坟包,就跟一座小山似的,我甚至怀疑这里面埋得是一头大象。大雄此时正趴在那石碑前的空地上沉睡。我爷爷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道:“别怕,有爷爷在呢,大雄他不会出事,站在这里别动。”我爷爷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向着那石碑走去。我看得出,他的眼神十分凝重,那双浑浊的老眼此时显得十分有神,甚至有些凌厉的意味。我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发现这四周静悄悄的,月光下,到处都是一个个小山包似的剪影。那些小山包不是坟包,又是什么?我当时吓得腿一抖,险些又坐在了地上。不过我想到有爷爷在,我怕什么?就又站在那里,双眼盯着我爷爷的后背,再也不敢转移视线。我爷爷走到那石碑前,他将大雄拉起来,伸手在他的脑门上摸了一下,咋舌道:“这么凉?”然后,他把大雄抱到了我的身边放在地上,打开了他的木药箱。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爷爷那破旧的木药箱中,居然还有许多古古怪怪的东西。。

点评:

  我叫欧宁,出生在一个叫佘山的偏僻小村中,出生的时候,注定了不能过上平常人的生活,因为我的家庭是一个独特的家庭。我们家庭的组成结构简单又复杂。简单的意思是我们家只有三口人,爷爷,妈妈和我。复杂的意思是我爷爷是位神秘的老人,我打小就没见过我父亲,据说在我出生前他就不在家了。而我妈妈却一直坚守,伺候着老人,辛苦的把我生下来。村子偏远,村里人没有什么其他活动,每日茶前饭后就会讨论村里的家长里短,也有不少关于我们家的传言落到我的耳朵里,绝大多数都是我爷爷和父亲的。我从小没见过我父亲,打从我懂事起就经常听到类似的关于我们家的话题,可是每次我对着爷爷和妈妈问起有关于我父亲的事情,爷爷都会狂躁的大骂说那个畜生已经死了。而我的母亲总是在这个时候紧紧的抱着我低声哭泣。后来我渐渐懂事,为了不让爷爷生气和母亲哭泣,对于我父亲的话题,我一次都没有提过,但是在心里,我对那个全村人口中都不愿意提起的男人依然保持着一份疑问。既然都死了,为什么母亲从没带我给他上过坟?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爷爷每次提到他都会破口大骂?爷爷和母亲都是很和善的人,村里那些人虽然背地里会说一些闲言碎语,可是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那都是恭敬有加的,因为爷爷是村里唯一的一名行脚医生,也是唯一的一名道士。爷爷的医馆就在村头的那间平房中,医馆的名字比较怪,阴阳医馆,相信任何人看到都会记得很清楚。爷爷说,那是祖上留下来的医馆,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是我们欧家的老祖宗给我们后辈留下来的宝贵遗产。这间古怪的医馆,我就没见到它开门的时候。村里人有个小病小灾的,都喜欢跑到我们家门口喊一嗓子:老欧头,谁谁谁家的谁哪不舒服了。我爷爷就会笑呵呵的应一声,然后背着他那个古旧的行医箱子颠颠的跑去给人看病。要是哪家有了红白喜事,那也会到我们家门前喊一嗓子:老欧头,谁家白事了。我爷爷依旧背着他那个古旧的箱子,跑去给人帮忙。我曾经问过爷爷,为啥那看病的自己不过来,你非要跑去给人看病呢?爷爷总是笑眯眯的跟我说道:“咱们家祖训就是这样,行脚医生,都要上门看病。”虽然爷爷说的轻描淡写,可是我总觉得他不单单只是能给人看病或者操办丧礼那么简单。因为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爷爷就会悄悄的起床出门,快到天明时又悄悄的回家。至于他去做什么了,我不知道,我母亲也不知道。每隔一段时间,爷爷就会出一趟远门,大概三,四天的样子,每次回来都会塞给我一盒爆米花,我总是眉花眼笑的在爷爷的脸上亲上一口,然后抱着爆米花打牙祭。我母亲是个贤妻良母的典范,贤良淑德,举孝为尊,她从不多说话,也从不问爷爷出去做什么了。爷爷每次出远门回来,都会塞给她一叠花花绿绿的钞票。母亲从来不会问钱是哪里来的,她只管沉默的洗衣做饭,伺候我们爷俩的生活。村子虽小,我们家的生活却是最富足的,现在想来,显然光靠爷爷行医和办丧事的那点微薄报酬是不足以让我们生活得如此滋润的。母亲很聪明,也很勤劳,家里的院子总是打扫的干干净净,鸡鸭也没少养,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宰上一两只给我和爷爷改善伙食,日子过得倒也舒心。三岁之后,六岁之前,别人家孩子上幼儿园的年纪,在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却只能在山间田里摸爬滚打。不过我爷爷经常带着我上山采药,也渐渐的给我灌输了不少医药方面的知识,用他老人家的话说,我是老欧家的根,以后的阴阳医馆要传给我的,怎么能不会医术?话虽如此说,爷爷那间阴阳医馆我却一次都没有去过,不是我不想去,是他不让我去。那个时候我还小,还处于听话的年纪,所以爷爷的医馆,我确实一直没去过,但是这也导致后我长大后对那神秘医馆的好奇。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我长大了。六岁那年,我到了上学的年纪,爷爷在我过生日的那天很郑重的把一块食指大小粗细的羊脂玉挂在了我的脖子上,并且很郑重的跟我说“欧宁,你是我欧家的后人,爷爷在你身边的时候,爷爷会保护你,爷爷不在你身边,这块玉就会守护你,你一定要保护好这块玉,千万不能丢失了。”当时我还年幼,心说不是说让玉保护我么?怎么又成了我保护玉了?后来我才渐渐明白,所谓人养玉,玉养人,并不是字面上的含义那么简单。不过这块羊脂玉十分纯净,奶白奶白的十分惹人喜爱,我自然也是爱不释手,晚上睡觉时总是喜欢捏在手中把玩,白天就贴身挂在胸前,也正是因为这块玉,我躲过了许多次的劫难,当然这都是后话。过完了生日,爷爷就把我送到了镇子中的学校读书。村子距离镇里颇远,所以附近村子里的孩子们大多要自己背米背面去上学,到了学校把米面交给食堂,就算一星期的伙食有了着落。那时候我还小,爷爷就背着足数的米面,牵着我的手,顺着通往镇子的那条土坷垃路走到学校中。每次走在这条土坷垃路上,爷爷都会指着山林田野间那秀美的景致给我讲一些他小时候的故事和一些奇闻怪谈。爷爷虽然没有什么文化,可要论起讲故事的本事,却是一顶一的厉害。后来我才知道,爷爷所讲的那些故事,居然都是他亲身经历的事实。其中最让我记忆犹新的,就是他指着一处羊肠小道对我说道:“宁娃子,你记住,这条路,你千万不要进去。”我曾问过爷爷为什么那条路不能进去,爷爷那对花白的长眉毛颤抖了几下,似乎有些遗憾的说道:“那边是东山,是埋死人的地,你还小,去了怕吓着。”接着我又隐约的好像听到爷爷低声的喃喃道:“可惜了,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厉害的道士了……”爷爷的话声音很小,当时我浑然没有在意,只是记住了那地是埋死人的地。我那时确实还小,才六岁,能不害怕死人么?一听说是埋死人的地,每次我路过那条羊肠小道的时候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有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突然出现把我抓走了。后来村子里修了路,通了车,那条羊肠小道便废弃了,其间长满了杂草,便很难寻到了。随着交通便利,许多村民都在镇子里谋了事,生活条件也好了许多。大多数的孩子上学都是由爸爸骑着摩托车送到学校。唯独我,每次都是爷爷牵着我的手,站在刚刚修好的路边,等着那每天早晚两班从镇子发往各村落间的班车。慢慢的过了一年,我对上学放学这条路也早就熟透了,就不让爷爷再送了,每次都是我跟村里老甘家的小子一起上学,一起放学。这小子叫甘成雄,和我一般大,可以说是发小。那时候流行动画片机器猫,甘成雄就长得跟那里面的大雄似的性格做派也十分相像,戴着一副圆框黑眼睛,穿着一件黄色的短袖衫,所以我们给他起的外号就是大雄。七岁那年,我依稀记得那是一个周末,我和大雄,还有其他几个同学放学后在学校里玩的久了一些。等那些同学的家长把他们都接走后,天已经黑了。我和大雄这才反应过来,我们错过了回村的班车。两个孩子无奈的站在路边,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两个人一商量,决定走回村里。回村的路是还未完工的砂石路,大块的石子踩在脚下,咯得脚丫子生疼,但是我们两个一边闹一边跑的,走起来倒也挺快。只是我们走着闹着,不知怎么的就走下了石子路,而且越走越远。等我们俩发现问题的时候,眼前除了杂草,就是竹林。抬头望去除了一片片田野,就是连绵不断的山岭,哪里还有石子路的存在?山野村间,天黑的特别快,眨眼间周围便暗了下来,我和大雄都有些害怕,我们开始讨论究竟该何去何从。其实根本不用讨论,我们两人立刻决定,原路返回。我们开始扭头往回走,可是我们两人往回走了快一个小时之后,问题又出现了。我们明明没有走出多远的距离,为什么始终找不到那条大路?最后,我们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我们迷路了。这时天已经渐黑,我们两人又累又饿,好不容易找了块大石头,我们背靠背的坐在上面休息,不一会的功夫,我居然听到了大雄轻微的鼾声。睡会吧!一个声音对我说道,然后我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拉扯了一下,好像醒了,又好像没醒,就是那种似醒非醒的状态。恍惚中,我好像听到了不远处有很多声音,大雄站在我的身旁,扯着我的肩膀跟我说:“欧宁,快醒醒,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妈妈?我一骨碌身子站了起来,看到大雄就站在我的身边。“我妈妈在哪里?”我对着大雄问道。大雄此时似乎有些古怪,他微微低着头,身子僵直的站在那里,声音奇怪的说道:“在那里。”说着话,他转动了一下身子。我抬起头,看向了前方。不远处,一座高大的宅院,院门染着红漆,血红血红的那种红漆,门前的两根石柱子也是红红的,这红,红的妖异,红的让人感到心惊。那大门口,一名身穿红色唐装的老头站在那里,遥遥的向我们招手。不知为何,看到那老头的刹那,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爷爷,顿时忘了妈妈在哪里的事情,然后便不由自主的向那扇大门走去。穿着红色唐装的老头看到我们走近了,转身向那扇大门走去。他用力把大门推开了一条缝,然后笑眯眯的对着我们喊道:“来,来……”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只是机械的迈着步子,缓缓的向前走。但是我感觉自己的脑子还是清醒的,当我走到大门前的台阶处时,我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从我的胸口处散出,顿时停住了脚步。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座大宅院?我脑中不知道怎么就闪出了这样一个念头。我顿时感觉到浑身发毛,尤其是我看到大雄低着头,一步一步的向大门内走的时候。“大雄。”我喊了他一声,但是他没有搭理我,还是低着头继续往前走着。我赶忙伸手拉了他一把,我拉住他手掌的刹那,感觉他的手冰凉冰凉的,一丝温度也没有。就像死人手一样!冻得我立刻收回了手。我知道死人手有多凉,记得两年前,村子里有位张姓大爷去世,我爷爷去帮忙打理红白事,我就跟在爷爷的身后,当时年纪小,伸手拉了一把躺在木板上的张大爷,那股子凉意至今我还记忆犹新。用爷爷的话说,那叫没人气。我能感觉到此时的大雄就处于那种没人气的状态,不,不对,他好像还有一丝人气,我说不上来到底是啥感觉,反正就是不正常。正在我思考的时候,那个红衣服老头又出现在我们面前,他笑着看着我们俩,伸出一只苍老的手掌,对着我们道:“来,跟我来,我带你们吃东西去。”吃东西?这一句话,我感觉自己又累又饿的身体彷如已经承受不住那种**的折磨,我仿佛闻到了门内传出来的一阵阵香气,那是食物的香气,肉香,菜香,就像妈妈平时给我做的饭菜一样,我再次迷失了。我对着红衣服老头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红衣老头对着我鬼魅的笑了笑,伸手向我的手掌抓来。当他的手掌触碰到我手心的那一刻,他猛的缩回了手,诧异的看着我。“您怎么了?”我当时很奇怪的问了一句。“没,没什么。”红衣老头结巴了一句:“走吧,跟我来。”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拉我的手,而是自己在前面走着。我跟在他身后,走到了红色的大门前,当我抬起腿,即将迈过门槛的那一刻,一声暴喝阻止了我的动作。“站住!”苍劲有力的喊声让我的精神一震,立刻停住了脚步。这声音好熟悉,好像是,爷爷的声音?随着我的动作停止和那个声音的响起,门前的大红门突然‘吱呀’一声敞开了,里面那个红衣老头再次出现,面目狰狞的看着我,伸手向我抓来。我顿时吓了一跳,这老头此时的面容实在太可怕了,面无血色,脸上好像抹了一层厚厚的****一样,狰狞可怖,我当时只觉得脑子一阵空白,手足无措。“孽畜,住手!”|爷爷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这并没有阻止那红衣老头的动作,他依然伸出了那只干枯的手掌。此时那手掌已经变成了一副鸡爪子般的样子,干瘪瘪的,指节凸出,干涸的皮肤上,满是褐色的斑点,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尸斑。眼看着那只手掌就要抓住我的领口,我的胸前再次亮起了一团乳白色的光芒。那只手掌顿时又缩了回去。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与此同时,我身后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我赶忙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我爷爷正快步的往我这里跑着。他老人家背着他那个破旧的木药箱,穿着一身古怪的道袍,脸色有些微红,气喘吁吁的。要不是极为熟悉他老人家的面容和声音,还有那个特别熟悉的药箱,我差点就没认出来他。“爷爷!”我对着我爷爷大喊,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跑向了我爷爷。我爷爷几步便跑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把我搂进了怀里,不住的摩挲着我的头发道:“宁娃子,没事吧?”我躲在爷爷怀里痛哭不止,哭了几嗓子之后,猛然想起还有大雄在我的身边,赶忙对着我爷爷说道:“爷爷,大雄,大雄还在那边。”我一扭头,差点没把我吓晕过去。刚刚的那高大院落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半人高的血红石碑,那石碑之后,有两个高大破败的石柱,就跟刚刚那红色大门前的石柱一摸一样,只是那上面的红色已经斑驳不堪。石柱之后,是一个硕大的坟包。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坟包,就跟一座小山似的,我甚至怀疑这里面埋得是一头大象。大雄此时正趴在那石碑前的空地上沉睡。我爷爷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道:“别怕,有爷爷在呢,大雄他不会出事,站在这里别动。”我爷爷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向着那石碑走去。我看得出,他的眼神十分凝重,那双浑浊的老眼此时显得十分有神,甚至有些凌厉的意味。我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发现这四周静悄悄的,月光下,到处都是一个个小山包似的剪影。那些小山包不是坟包,又是什么?我当时吓得腿一抖,险些又坐在了地上。不过我想到有爷爷在,我怕什么?就又站在那里,双眼盯着我爷爷的后背,再也不敢转移视线。我爷爷走到那石碑前,他将大雄拉起来,伸手在他的脑门上摸了一下,咋舌道:“这么凉?”然后,他把大雄抱到了我的身边放在地上,打开了他的木药箱。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爷爷那破旧的木药箱中,居然还有许多古古怪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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