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朋友的恶意报复(2)(1 / 2)

出了净房,他不容她拒绝地替她上药,还替她穿上衣裳,喂她吃饭,全都不假他人之手。

“我可以自己来。”她脸红似火地道。

这个人……远比她想像的还要恶劣,他竟然不顾她的意愿就帮她上药穿衣,光天化日之下,他怎能如此?

“乖,我来。”他不由分说地将菜夹到她嘴边,硬是逼她张口。“是我害你下不了床,自然该由我服侍你,况且……这也算是报答你昨晚的好生词候。”

阮岁年羞得快掉泪,气恼他那张嘴那般爱酸人。

可她还能如何?他脸上带笑,态度却强硬得很,她要是不顺着他,谁知道一会还要怎么折腾。

好不容易吃完了一顿饭,他差人收拾再送上一壶茶,就直接坐在床畔。

“你不用上朝吗?”她这才发现不对劲,天色都大亮了,他竟然还在家里。

“我告假三天。”

“为什么?难道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他凉凉看她一眼。“非得要朝中出事,我才能待在家?”

“不然?”

夏烨笑眯着眼俯近她。“自然是为了要照顾你,谁让我把你给伤了呢?所以你要记住,千万别再对我用药。”

“……你到底要说几次?”她羞恼吼着,以为气势磅礴,其实就跟猫儿喵叫没两样,毕竟实在是无法理直气壮反驳的事。

“嗯,次数难以估算,横竖就是一辈子。”

阮岁年干脆拉过被子蒙头,当个缩头乌龟。

夏烨低低笑开,拉下她的被子。“不闹你了,睡一会吧。”他往她身侧一躺,将她搂进怀里。

“你……不会是……”她神色惊慌极了。

夏烨咂着嘴。“放心,昨儿个被你搾干了。”那真是一整个淋漓尽致,筋疲力尽,才能教他如此好眠。

阮岁年干脆捂着耳朵,再也不要听他三句就不离口的酸言酸语。

她原以为她没法子睡着,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累了,不一会她就沉沉睡去,就连他是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等到她醒来,身畔的位置早就凉透了。

这回醒来,精神了许多,感觉下身的痛楚也缓和不少,她才将榴衣给唤进房内梳洗,边问着,“大人呢?”

“好像有位大人来访,大人去书房见客了。”榴衣想了下才道。

“是不是姓卫?”

“奴婢不知道。”

阮岁年垂眼想了下,待榴衣替她挽好了髻,特地戴上一副红宝石的头面,再换了一袭桃红色对襟襦衫,搭了条同色的流光纱繍银边八幅裙,犹如化为人形的桃花精,下凡踏青。

榴衣瞅着她,忍不住夸她越发出落得美,那眸底眉梢都噙了股醉人的媚态,只是——

“夫人要去哪?”

“没,我要去书房。”

榴衣疑惑了,只是去书房,为何要盛大妆扮?书房里,卫崇尽懒懒打量着正在煮茶的夏烨,待接过了茶,才道:“我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今日才没上朝,谁知道你看起来春风得意,过得很好嘛。”

夏烨确实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但没必要跟他提,直接切题。“可有发现蛛丝马迹?”快点说完,他还赶着回房。

“当然有,长宁侯世子进了五城兵马司,还是他爹原本那个位置。”

“是吗?”夏烨笑眯眼。

去年兵部递单,工部采买了一批木材打造辎车,钱从户部出来了,木材也运到工部了,却没有瞧见辎车。他迟迟没有硬揭这件事,是因为尚未查到辎车在哪,所以特地放戚觉一马,就是等着看万家将他安插进哪个单位,他就能确定辎车究竟藏在哪里。

戚觉可是万利建的外孙,他们必然会找上与自己关系紧密的人看守,如此才能安心,是不?

“呵,可真是多亏他了。”夏烨笑得可乐了。

辎车,看似一点也不举足轻重的东西,在关键时候,却能够成为造反的证据。

卫崇尽知道他一直在追查辎车的下落,却没想到他是利用戚觉和万家的关系。“……就因为长宁侯夫人伤了你的媳妇,所以你意气用事,要长宁侯满门陪葬?”

虽然他不认为夏烨会在朝政上是非不分,但他真的觉得这一回确实是他意气用事了。

“是。”夏烨大方承认。

当然,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上一世,戚觉逼死了阮岁年,他也将戚觉凌迟至死,这一世,他要让戚觉知道何谓生不如死。

上一世是他失去理智才让戚觉死得那般便宜,这一世他要让他后悔招惹岁年。

“有必要这么做?”

“崇尽,长宁侯和万家的关系本就同一阵线,斩草本来就该除根。”他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不会脸红。